着光,阴沉着脸在远处看着她。
看任逍这脸色,她不下车的下场,就是在马车上日夜循环、循环、循环。
你说这女主光环设定坑爹吧,可社畜被坑习惯,还被坑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。
阿铛当时就萎了,笑着下车:不就是灵力考级嘛,真的是。命运这么□□我,我怕了吗?
从外部看来,不可得塔楼由黑黝黝的玄铁黑石造就,寻常六和塔样式。
门口塔门破败,蛛网结丝,乱石散落一地。在漆黑的夜色中,伸手不见五指,风声和铃声揉在一处,愈发显得阴冷阴森。
塔门里,漆黑一片,一丝光亮都没有。
任逍面无表情得伸出手,推开漆黑的木门。
阿铛左脚跨进塔门,铁塔内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,腰间的惊鸿剑也骇得呜呜直响。
等到她迟疑得将右脚跨入,刚一踩到地上,却瞬间改天换地,变了乾坤。
塔内忽然晴空万里,艳阳照射四方,惠风和畅,天朗气清。
阿铛往自己身后看去,哪里还有什么塔门?他们此刻完全置身于一大片绝美水乡秋景的正中央。
入眼,是一大片开阔的树林。
可能正值秋季,树林里层层渲染了各种瑰丽色彩。嫣红的枫树,金黄的水杉,依然苍翠的是坚韧的松柏。树林间纵横交错着清冽的溪流,落叶在溪流上漂游,溪底水草随波逐流清晰可见。
树林外,是一条通完远方的宽阔大路。那条路是青石板铺就,间或夹杂着碧草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这大路一路蜿蜒而去,直至地平线的尽头。
而在他们左边,却是一大片黄绿相间的芳草地。
草地上长着一丛一丛的灌木,又或是深可藏人的大片芦苇群。偶尔一只小兔子和小青蛙跳了出来,又没入草间。那草地,一路绵延,尽头是高耸入云的碧绿青山。
山路、水路、大路。
塔内的幻境,竟如此逼真,丝丝入扣。
他们环顾四周,周密得观察着,生怕错过一丝细节。
任逍也是头次进塔。
他不敢松懈,低声叮嘱:“古籍记载,这第一层幻境密语为迷宫,是最容易通过的一层。我们兵分三路,查探哪条路可以通往第二层,这样可以节约大家时间。”
传言说,只有灵力极高,或者是心思纯净,又或者是运气极好之人才能到得了第九层。
灵力极高的,任逍跟月龙山一组。
心思纯净的,泽沐跟蓝丸诺一组。
运气极好的,于子辉和月龙铛一组。
阿铛弱弱抬手发问:“对不起,等等,我为什么是运气极好?”
这话怎么听着也不像是在夸她。
泽沐耐心解释:“阿铛,以你些微灵力,到如今还是活蹦乱跳的,不是运气好是什么?”
同学们你们误会了。
因为那坑爹设定,我在你们看不见的时间里,吃了多少翻来覆去的辛苦。你们轻飘飘一句运气好?我日积月累用的是血汗啊懂不懂?
阿铛在心里吐槽完,顿了一顿——泽沐的话,倒提醒阿铛一件事。
这塔内幻境实在吊诡,别说阿铛,就连任逍也没把握能平安到达第九层。
就算到了第九层,也没把握能如愿拿到火石。
既然大家都没把握,就不如多几次选择机会。
阿铛有女主光环,只要任逍看她不顺眼,第二天就会从头再来。
这光环虽然没逼格,但有用。
阿铛对任逍深深稽首:“尊主,阿铛请您借一步说话。”
她难得礼数周全,任逍不耐烦得抚了抚衣袖,蹙眉诘问:“何事?”
阿铛手掌一翻,指向远方一颗水杉,示意他去避着众人之处,私下密谈。
之前这一路上,阿铛对任逍都是避之唯恐不及,今天主动搭话,任逍心中倒也有些好奇,跟着她去了。
不提被留下的师兄妹众人一脸惶恐。
任逍也绝没想到,阿铛这么先礼后兵的,居然是找他秋后算账。
阿铛拱手:“尊主,您欠阿铛一个道歉。”
成年后,没有人当面跟他说过类似的话。
寒气滋滋滋得从任逍身上冒出来,阿铛感受到雪地里吃冰激凌的酸爽。
任逍将视线投往远方的翠谷,哼了一声。
阿铛后退一步偷瞄他,来到这世界一个多月,这才有机会端详任逍的样貌。
日光下任逍眉目俊朗,尤其一双漂亮的卧蚕,衬托得双目清亮有神。他鼻梁高挺,嘴唇丰润,如果他不是表情严厉的话,甚至会带着些可人的孩子气。
可惜他性格欠奉,难怪千百年还是一只好看的单身狗。
阿铛:“尊主,您为了达到目的,任由尤嗤将我打成重伤,所以您欠我一个道歉。”
任逍:“若非本座,你现下正拿着牌子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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